22,花瓣依旧飘零

我是一个成长于20世纪的孩子,从来不用担心温饱的问题,从来都没有何处留宿的烦恼。在深圳我和父母居住在一套三房两厅的房子里,那里留存着属于我们的故事,散发着我们欢乐的笑容。在那间并不是特别的房子里我们一家四口相互依偎,相互鼓励。
   或许是因为生在80年代后吧,在或许是因为家庭的“优越”让我这个原本应该循规蹈矩的女孩身上除了叛逆寻找不到其他任何的优点。爱玩,爱闹,天塌下来由高个子的人顶着,这一思想在我的思想里革命着,由此产生出了一个不对等的公式:玩+闹=麻烦    麻烦+狡猾=父母。。。对于我们而言,无论祸闯的有多大,父母们总是我们坚强的后盾。那时我十八岁,可是晃眼间我质问自己:还有多少个十八可以让自己消费?!
   当毕业证书拿了一本又一本,当同学们相互拥抱致意最后的祝福时,我在知道十八岁只有一次!
  2007年,我将结束自己的课堂生涯。当即将面临的最后一本毕业证书时,心开始不停的颤抖。我知道这本证书意味着什么,可我却不清楚这本证书背后将担负起多少的责任和负担。
  那晚,我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和母亲计划着自己08年的生日。母亲突然问我
“你明年多大了?”
“明年?86—96    96—06   06—08 ,我明年22...”我用通常的语言回答着
  22岁,一个我期盼了22年的数目。可是当22的来临,我却依旧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似乎我早已习惯了她们那结实的避风港。在他们的心理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当我准备远行的时候,母亲会告诉我:孩子,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母亲永远是你的依靠。那年的我还只是个孩子,年馑17的孩子,母亲的话难道将成为我永远铭记的负债么?22岁当花瓣依旧飘零,难道这个是他们欠我的么?他们凭什么做我一生的依靠?!
  当我欣喜的告诉母亲,我有自己的男朋友了。母亲却问了又问,我知道,知道他们都希望我能嫁个好人家。他们的不舍我从未读懂过,只是自己一味的欢喜。母亲当我穿上婚纱为人妇的时候我能不能做为你的依靠?
  22岁,花瓣依旧飘零...
  归,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