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变形金刚,我们的梦
火石:
20年前,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坐在18寸电视机前紧盯着屏幕,不理老妈唠叨:“坐远点,小心得近视眼”不顾老爸带有愠色地低吼:“还在看电视,作业做完了吗”全身心投入到屏幕上两队会变形的机器人大战中,对擎天柱崇拜得不得了,又感到霸天虎比汽车人要酷很多(唉,当坏人怎么总是比好人帅气呢?),总是不理解为什么机器人不能直接放能量弹,还得用枪,枪没了就肉搏挺傻的……对大力神组合第一次出现的惊呼、为擎天柱最后牺牲自己热泪盈眶、在百货商店因为没买到自己喜欢的变形金刚玩具而大哭大闹……这一幕幕如同电影开场片段般快速闪现……
20年后,地球,中国,成都,“我们遭到攻击”“天啊,那是什么怪物”(叽咕嘎啦,导弹击中金属物体产生巨大爆炸气浪,受伤美国大兵的呻吟,电磁波释放出后啪滋声)……“我是擎天柱,来自赛博坦星球,我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火种”……“威震天万岁!”“红蜘蛛,我对你很失望!”……巨大电影银幕在我的脸上反衬下了影片中激烈的火光,我目不转睛思维停止,完全被上面的光影迷住了,是的,变形金刚又回来了,20年前的梦在20年后继续延续。
我想像我这样年龄的年轻人,记忆中永远不能磨灭的片段可能只有《变形金刚》,在那个《葫芦娃》和《黑猫警长》横行的年代,《变形金刚》无疑是美国文化对国人幼小心灵的巨大冲击。我还记得,《变形金刚》在我的小学校园内部刮起了一股旋风,每天早上到校,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讨论昨晚变形金刚的故事,大家会为擎天柱的善良与坚强感到崇敬、又会嘲笑红蜘蛛第N次篡权失败。此外,文具盒,书包,贴纸,玩具,连环画等商品都开始打上变形金刚的烙印。还记得最开始仅仅是在文具盒上有个汽车人标志,那同学从早到晚便一直在玩文具盒,弄得乒乓响,到最后被老师训了一顿,但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羡慕/妒嫉的目光……到后来,变形金刚玩具成为攀比的关键,那时有个擎天柱的模型所造成的自豪感和轰动程度远比现在什么名牌服装来得更加强烈。现在想来,究其原因,只不过小孩爱幻想,特别崇拜有特殊技能的人,变形金刚与什么孙悟空、张飞等并无二致,但毕竟带给了我们不同华夏文明的另一个机器梦想。
现在回忆起来,20年前变形金刚便让我做了一个美梦,一个关于机器人嬉笑怒骂、酸甜苦辣的美梦。二十年后借着变形金刚电影和游戏的上市,让我们再来重温一下这个属于每个地球人的美梦……
神踏踏:小米加步枪的胜利
如果不是抱着“追求严密逻辑”的臭脾气去看《变形金刚》,那么这就是一部很好看的娱乐片。毫无疑问,电脑画面制作又一次的胜利了,在我们享受这场视觉盛宴的同时,脑子轻忽得可以飘过太平洋。
当然,乐子还不止与此,导演在片子里添加了很多喜剧元素,整体节奏也堪称紧凑,几乎没有给观众以打瞌睡的机会。五角大楼的忙碌景象和美军武力展如以往一样的令人肾上腺素高涨,影片后头国防部长大人亲自端着老式猎枪开干的噱头绝对就是美利坚式的“河蟹”。自然,狂派金刚前后所反映出的战力差距颇为让人挠头,不过在机器人们弃光束武器如敝履,改就机炮导弹以配合火爆秀的“历史性退步”面前,咱们也最好厚道一点,不要再去深究了。
说到最为令我开心的一点,应该是:我完全没有必要在现今小孩的幸福童年面前而自卑了。“儿时圣经”在现代技术的包 装下同样可以如此之赞,可以想见,在那些已经被我遗忘或半遗忘的少时时光里,我曾经拥有过怎样的快乐!